又扯了餐巾纸擦手,“你说那个人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这里没人把他当人,他还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思做这些。”
在许诺看来,许继宗利用他摆了顾明远一道这件事,在他住进顾明远家,顾明远只字未提时已经算过去了。
可这在方赫看来根本没完。
那天方赫接到顾明远电话,说他叫人算计了,让他带些人过去的时,那可是乐不行了,心说,这年头谁这么胆肥敢用这种手段算计顾明远。他记得上一次有个什么局长的儿子,跟顾明远生意上有些小摩擦,找人往顾明远酒里下药,想要顾明远让步,事情败露,那个局长亲自组局说和,当时顾明远什么都没说。
可没过多久,那小子就被发现被弄死在下水道里。
全身上下数不清的针孔,有人说是那小子不学好,吸毒致死,可只有方赫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不得顾明远这人有多睚眦必报,但把顾明远想象成纯良小白兔那可就大错特错,只不过他顾明远教训一个人,并不会大张旗鼓,他只会把对方放到一个苛刻的环境中,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被消磨。
就像那个局长的儿子一样,不知道是谁让他染上了毒品,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纯度越高感觉越好,不知道是谁有一天给了他超剂量的东西,于是他就这么死了。
这么些年,他们那堆狐朋狗友,在外谁不是呼风唤雨,独领风骚,可提到顾明远谁都怵他。
顾明远折磨人的手段那是悄无声息的,没准在一次拍卖会,一个酒局,一场旅行,就被下了套,换谁,谁都怕。
不过那个人好像不怕,那人就像是缺根筋似的,从住进这里起,这里的人是从上到下的作贱他,结果这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照常吃照常喝,还住上瘾了,赖着不走,每天还没脸没皮上赶着讨好顾明远,就这些,方赫觉着说他贱,那都是轻的了,谁能跟那人一样不要脸成那样。
“我看你套手段对那东西没用,”方赫叫吴墉也给他弄点手擀面,接着说,“要不你把人给我,这次换我来收拾他。”
“他让我们平白无故蒙受这么大的损失,不教训教训他难消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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