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问你,刚才喊谁了?”祁野川的声音贴着她耳朵送进来,有点凶。
芙苓的脑子在这时候才慢慢从水底浮上来。
然后想起来了,她喊了泽南。
在祁野川从后面C她的时候,喊了声泽南。
因为她刚才想起了一件事。
泽南在会所顶层的沙发上弹了她的毛耳朵后,让她不许在他床上叫祁野川的名字。
她问了他,在祁野川床上呢?
虽然这里是她家,是她芙苓的床,不是祁野川的。
但泽南说,让她可以试试。
她不是刻意记这句话的,是泽南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太特别了,像在说一件他很期待发生的事。
脑子在那个瞬间打了一个标记──在祁野川床上,叫泽南,试试?
今天在浴室里,在祁野川从后面C她的时候,身T被顶到某个熟悉的姿势时,那个标记自动弹出来了,她的嘴执行了。
“芙苓在泽南的床上,泽南不让芙苓叫你的名字。”她的脸还贴着瓷砖,声音闷闷的,水从她额前的头发往下滴:“他说在你这可以试试。”
祁野川的动作停了,然后把自己的东西从她身T里整根cH0U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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