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会省力气不哭了,抱着那条青紫的胳膊,把脸贴在膝盖上,声音很小很小地念:“疼的时候说名字就不疼了,芙苓、芙苓、芙苓……”
隔壁的狼崽子在那一刻开口了。
声音哑得不像九岁上孩子,嗓子太久没用过:“你叫芙苓?”
她从栏杆缝里看过去,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眼睛亮了一瞬:“嗯!你叫什么?”
“037。”
小熊猫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才开口:“那不是名字,芙苓帮你起一个好不好?”
第二天她被白衣服带去不知道做了什么,回来时烧得滚烫,蜷在他隔壁的笼里说:“叫长生好不好?芙苓知道一个故事,故事的名字就叫长生,能活很久……”
她烧得眼睛都睁不开,说出来的话像从梦里一个个捞出来的。
芙苓记事早。
早到她还记得牙牙山许多年前的气味。
还有山脚下的村里人家烟囱里飘出来的柴火味。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
牙牙山附近的村子只有人类,忽然有一天,村口老槐树底下多了个毛茸茸的小东西,b猫大一点,b狗小一点,耳朵圆圆地耷拉着,尾巴上有一圈一圈的白sE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