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这就是你的报应。”
看着病床上那张和周瑾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满目阴翳,却没有一丝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这杂种,怎么没和她妈一起死在车轮底下?
把她直接送过去?不,那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也尝尝我现在承受的痛苦,而且要加倍——十倍,百倍。
这女儿,我会继续养下去。
我要亲手把她调教成一只听话的母狗。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人,让她学会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我,让她主动张开腿求我操,让她怀着我的种,最后再亲手把她送到那个狗男人面前。
我要让她亲口叫着“爸爸我爱你”,却在心里恨不得死掉。
我要让她崩溃、发疯、彻底碎掉,再把这堆碎片包装成最完美的礼物。
林知雅出院后,我像往常一样送她去上学。只是每天晚上,辅导她写作业的人,从周瑾变成了我。
她长得和她母亲周瑾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水润含羞的杏眼,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粉嫩饱满,脸蛋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婴儿肥。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后,身材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柔美却又充满青春的弹力。
每当我看着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起周瑾在聊天记录里对我的嘲笑。
“他连女儿长得像谁都看不出来,哈哈,真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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