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后方的臂弯,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气。
程染将他拦腰抱起,慢慢往房中走,“我来给你用药。”
他将人小心地置于床上,慢慢褪去他的衣衫。这几个月镜玄常常喊痛,程染做起这事早已轻车熟路。他取了床头小几上的绿色罐子,拿出一颗鸡卵大小的药丸。
那药丸通体碧绿,药香扑鼻。被他捏在掌心,轻轻抵在镜玄腿心。长腿缓缓曲起,微微向两侧打开,为他腾出了方便活动的空间。
眼前软红的穴口略显湿润,已经微微肿起。程染的指尖推着那药丸顶开中间紧闭的小孔,一点点往里面塞。
药丸虽不及性器硕大,可紧窄的肉穴要将其整颗吞入,仍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满满酸胀。偏偏程染怕伤到他,又推得极慢,更将那难耐的酸楚拉得绵长。让镜玄不由得眼尾染红,十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被褥。
肉壁被那药丸擦过,欢快地蠕动着,含着它往深处拉。程染眼看着药丸没入花穴,方长长吐气,拉过薄毯为镜玄盖好。
“马上便不痛了。”
他紧挨着镜玄躺下,将人拉进臂弯搂着。
“程叔叔,我一直想找机会,同阿炫讲讲我们的事,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镜玄声音沉沉,他有自己的私心——如今程炫记忆全无,虽然看起来对自己颇有好感,但说到底,他沉迷的只是自己的这副皮囊罢了。仅凭这一点,他实在不敢将实情合盘托出。
程染闻言思忖片刻,开口道,“还是再等些时日吧。”
他的手在镜玄的背上游走,慢慢滑到腰臀处,轻轻地揉捏着,“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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