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前面带路,”纪初神色如常的说,“不过在此之前,可以让我去买个蛋糕吗?”
“哦?”
“今天是我生日。”纪初笑了笑,“一年才一次,我不想被剥夺吹蜡烛的权利。”
“哦,是这样啊。”那人顿了顿,用一双精明的眼睛静静的审视着他,似乎在想里面是否有诈,半晌后,才收回目光,对身边的一个保镖说,“去买个蛋糕,一会儿提过来。”说着那人又朝着纪初笑了笑,“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麻烦了。”纪初在暗处紧了紧拳头。
“那么走吧,”那人继续做着请的姿势,跟着说,“我们车上等。”
“好。”
保姆车,里头就两个保镖,加纪初跟那人,一共四人,空间还算敞亮,里面的灯光打得比外头天光还亮。
纪初坐在位置上拆着保镖提上来的蛋糕盒,取出蛋糕,插上蜡烛,又朝坐在他身边保镖伸手,“借用一下打火机。”
那保镖没动,只是抬头看着他对面的主子。
张远弯着腰,一颗颗盘着菩提子,“给他。”之后又拿眼睛上下打量着点着蜡烛的纪初,欣赏地说,“你还挺镇定。”
“不镇定还能怎么样?”纪初无奈道,他也不想镇定,但绑架的事他不是第一回遇到,而这次比起达府那次,根本不算什么,至少照目前看来他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不骄不躁,不急不徐,很难得的年纪,很难得的定力,张远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止不住的欣赏,“好魄力,连我都要忍不住喜欢你。”
“谢谢,”纪初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许了个愿,而后又说,“有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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