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姿妤,参见皇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姿妤跪拜时,余光敏锐地扫过太后那双因长年礼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手部虎口,心中暗自盘算。
太后抬了抬眼皮,声音平淡如水:「你就是那个闹得後宫鸡犬不宁、弄出什麽红妆阁的姿妤?生得倒是个狐媚坯子。」
慈宁宫内,斜阳穿过厚重的明黄大幔,将殿内尘埃映照得如同细碎的金屑。
姿妤低声轻笑,那声音像是珠玉落入丝绸,清脆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黏稠。他亲自捧着一只紫檀木嵌螺钿的宝盒上前,每一步迈出,那身窄裁的月白色衬衣便紧紧勒住他那丰盈如熟果的身躯。即便在肃穆的佛堂前,他那呼之欲出的曲线仍随着动作不安分地起伏,散发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肉感。
「太后圣鉴,臣妾惶恐。」他跪伏在凤榻前,姿态极其卑微,那截修长白皙的後颈却透出一种如猎豹般的危险美感。「美妆不过是皮相,臣妾今日带来的,是能让娘娘神清气爽、重焕生机的宝物。」
他纤指轻挑,取出一只剔透的琉璃小瓶。那里盛着他亲手冷萃的精油,以沉静的檀香为引,却暗藏着极微量能令人心旌摇曳的西域依兰。
「这宫殿太冷,冻坏了您的金枝玉叶。请准臣妾为您纾解这长年的积郁。」
太后微张的唇瓣尚未吐出拒绝,姿妤那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尖已然触到了她颈後的穴位。
那一瞬间,一股如电击般的酥麻热流顺着脊梁疯狂窜入四肢百骸。太后原本僵硬如石雕的肩膀,在姿妤指腹重重揉捻下,竟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姿妤的神情依旧冷淡若神只,甚至带着几分悲悯,可他的指尖却极其专业地在太后锁骨下方、耳後肌肤处反覆磨蹭,力道沉稳而带着一种掠夺般的侵略性。
「娘娘,别忍着……」姿妤俯下身,他那饱满的胸膛隔着薄如蝉翼的宫纱,有意无意地蹭过太后的手肘,那种惊人的柔软与体温,瞬间将殿内清冷的檀香气息击碎。
他内心深处那抹理智正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看啊,这尊供奉了十年的神像,终究也不过是一具渴望温度的肉体。这种玩弄权威於指尖的快感,让他那具淫靡的身躯因兴奋而微微发烫,与他那张如冰雕雪刻的绝美脸庞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
随着体温攀升,那股异香在空气中肆意扩散。沈太后原本微合的凤眼此刻竟浮现出一抹破碎的水汽,长久以来支撑着她的那根名叫「国母」的傲骨,正随着姿妤指尖深入的节奏,一寸一寸地瘫软下来。她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闻到那股令人堕落的芬芳,喉间竟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
「姿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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