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年没理司机师傅的轻骂撑着伞拔腿跑向虞满跟前一把把人拉进伞下,看着面前人浸湿的衣服还有滴水的头发,语气急促担忧但面上却沉着:“淋雨好玩儿?不都叫你回宿舍了。”
虞满抬眼望着贺之年一脸认真:“可你不高兴。”
贺之年闻言一顿偏过头不愿承认:“没有。”
虞满打了个喷嚏想要再说话,贺之年却拉着他上了停在前面的出租车:“好了先上车,师傅麻烦去天厦酒店。”
“好嘞!不麻烦。”
出租车里的空调温度适宜,虞满的脸却泛着红晕,贺之年把手背贴着虞满的额头:“脸这么红?感冒了?”
虞满已经习惯贺之年这样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摇了摇头:“没有吧。”
“没有个屁!”贺之年感受手背的温度比自己的高了些,轻骂了句。
虞满也不服:“谁让你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之年有些结巴:“我…我那是看你下午和别人出去怕你累了。”
出租车突然一刹车,两人的身体都往前倾话都吞了回去,贺之年的手揽住虞满的腰稳着人,眼睛却看着前面埋怨:“师傅你这急刹差点儿没给我们甩出去。”
司机师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抱歉,35块。”
贺之年扫码付了钱,轻拍着虞满的腰侧轻声说到了下车了。
两人乘着电梯往上,轿厢映出两人挺拔的身影,虞满的余光轻轻掠过,又瞥向一边,忽的说着:“你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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