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烦意乱,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篝火燃尽了,周围再次黑了下来,一道轻盈地脚步声缓缓靠近。
“谁?”邹崇安警惕,他的眼睛刚从光亮转为黑暗,还未适应过来。
“你没事吧?”身后的nV孩问。
邹崇安借着月光的看清她的轮廓,带衣领的校服,扎着马尾,是今天那个被自己母亲拖出来当众羞辱的nV孩。
月光的亮不足以让他看清对方的眼神,单从语气上来讲,她应该是真的在关心他。
“有酒JiNg或者碘伏吗?”
nV孩点点头:“你等我一会儿吧。”
她真的跑回家帮他拿药了,明明白天的时候他还冷漠地说出了那句“管我什么事”,现在她大可以用同样的态度回对他,但她没有。
邹崇安忍不住用人X的另一面猜忌,她或许是想借机攀附他,毕竟在这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应该很难见到一个有钱人。
等了六七分钟,那个纤细的身影又回来了,马尾在她身后左右晃荡,她手里拿着攥着一小瓶东西和一个牙签棉花撮成的棉签,递给他。
“只剩一点了你用吧,还有创可贴,我得赶紧回家了,你能自己处理吗?”她细声细语,全然没有要讨好他的模样,见他不说话,转身就要回家。
邹崇安握着手中的碘伏和创可贴,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虽不知用意,但他看着不像坏人,nV孩便告诉他:“禾清屹。”
“何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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