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下来,把他的头发别在他耳后。
他侧着脸,用余光看你,游刃有余般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地慵懒。
你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直截了当地跪在他两腿间,简单握住他一条腿腿弯,向他的上身折去,空下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白皙紧绷的大腿内侧。
他像是被烫到般挣扎了一下,呼吸有骤然的加重,又刻意放松,视线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你捏紧他的腿弯,限制他的动作,见他不自觉地咬着红润的下唇,你压下一点心疼,依然面无表情。
你在生气。
在战场上一百个你也就是他挥一下宗正的事,但是在床上他却表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害来,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意识到你在生气,并且心知肚明是他的责任。
“你隐瞒了我许多事情。”
你落了细密的吻,从耳垂到下颌,顺着胸锁乳突肌到锁骨,然后你惩罚性地咬上他的乳尖,重重地用牙齿研磨。
他颤了一下,保持沉默,似乎早有准备,只是半真半假地抬起肌肉线条漂亮的手臂推拒。
未尝不是一种默认。
萨菲罗斯对人类的生活始终怀有一种异样感,安吉尔与杰尼西斯的劣化更是让他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与悲伤。他难得陷入茫然,又怀揣着即将抵达真相的热血沸腾或者自我放逐。
这些情绪与变化,他隐瞒了你。
说到底,你对他来说只是情人而已。
你思及此,眸光一沉,咬的深了些,直到萨菲罗斯半倚靠在书柜上,仰头看你,绿色的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他手腕搭在你的脖颈,嗓音本就含含糊糊,刻意地故作可怜地低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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