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抢救,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贺书章才终于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的单人病房。
温雨想要进去探视,却被主管男医生拦住:“家属过来一下,我跟你交待一下病人现在的情况。”
“哦......好的。”温雨怔怔地点了点,又跟着医生到谈话室。
一路上,温雨回想起两个小时前,这个主管医生满脸严肃地打打开抢救室的门,朝门外的她问道:“你是贺书章先生的家属吧?”
“是的,我是,”温雨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担忧地看了一眼抢救室里的丈夫,心中似有千斤重石压在她心头,“请问我丈夫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时,这个医生将带她到谈话室的长桌前谈话:“病人是过敏X休克,现在情况很糟糕。喉头水肿,气道很堵,血压也降到了57/40,我们在打肾上腺素,但效果不好。病人随时会心跳骤停的可能,情况确实b较凶险,所以得提前跟你说一下。”
他说着,又将一张单子和一只签字笔推到她面前:“这个是病危通知单,你看一下,我需要跟你讲一下接下来要给病人上的一些C作......”
看到那张病危通知单时,温雨如遭雷击,当即浑身发软,眼前黑蒙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医生手快扶了一下她的肩,眼里担忧:“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她苦涩地摆摆手,故作坚强绷正了身子:“您继续......”
温雨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如何坚持听医生将那些C作讲完,又怀着怎样的心情在那张病危通知单上颤抖着手签字。
签完名字,她当下只觉灵魂仿佛被cH0U走,心和脑袋都是空空的,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下一具木讷的躯壳还在残喘着。
医生现在跟她说:“病人的生命T征已经基本稳定,血压也升上来了,只是现在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还需要家属留院陪护,方便后续G0u通病情和签字。”
听到贺书章的情况稳定下来,温雨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疲惫的眼神稍稍有了些光亮,g涩的唇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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