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贺书章沙哑着声唤她的名字,抬起另一只留置针管的手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脑。
可怜的孩子,趴在床边睡,又怎么能睡得好呢?
贺书章想让她躺到病床上来跟他一起睡。
单人病房的病床b较普通多人病房宽阔许多,完全可以容纳得下他们两个人。
温雨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过来,抬眸对上男人那双关切的眼睛,心中压抑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
她一下子就起身扑进他怀里,呜咽地哭出声。
“Daddy.......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对不起......”
“乖孩子,”贺书章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只是本能地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要总是跟我道歉好不好?我也从来不会责怪你任何事情,你哭得这样伤心,我也会很难过。”
她的Daddy总是那样温柔包容,仿佛无论她做了多么伤害他的事情,他都不舍得去苛责她半分,有时甚至还会责怪自己为什么让她这么难过......
现在清醒过来后,明明自己还那样虚弱,却在第一时间承接她的情绪,给予她安抚。
“Daddy......”
他这样好,温雨根本没有办法轻易止住哭泣,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刘叔跟我说了关于你洁癖的事情,我......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这么痛苦的事情......我心疼,也很后悔为什么过去一段时间总是回避这些事情,让你无端再承受一次伤害,我知道是我不好......”
“你在抢救室内的四个多小时,医生跟我说你的情况很凶险,身T循环很差,血压也掉得很低,迟迟升不上来,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病危通知书都让我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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