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跪在原地,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肩膀。过了彷佛一个世纪那麽久,她才终於动了。
她撑着地面,动作僵硬地站起身,然後,又迟疑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那几步路,她走得异常沉重,像是脚上绑着千斤的镣铐。
她走到我的面前,在我们双腿之间的空地上,再一次,缓缓地跪了下来。
我看到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陷进掌心。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颤,彷佛要吸进今生最後的勇气。
然後,她睁开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她抬起那只还残留着泪痕的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场漫长的对峙而坚硬如铁的肉棒。
好烫……她的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那尺寸和硬度,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一次……要用嘴巴……把它……
她不敢再想下去。想得越多,就越无法行动。麻木,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低下头。我看着她那头深棕色的、还带着几分潮湿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我的眼前垂落。然後,我感觉到了。
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却又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地印在了我那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上。是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有些乾裂的嘴唇。
那是我第一次被口交。
那种感觉,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它不是那种一触即发的剧烈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诡异的刺激。那不是手,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温暖湿润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因为紧张和生涩,不时地会轻轻磕碰到我的肉棒茎身,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酥麻感。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的肌肉瞬间收紧。
她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吓到了,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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