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羞辱、未知的恐慌,以及肉体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暴烈快感,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董婉的脑子里只剩下会长冰冷的命令,她哭喊着、求饶着,身体却违背意愿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在一阵密集到让人窒息的深喉撞击中,董婉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下体那处红肿外翻的蜜穴违背意愿地再次疯狂收缩,海量的透明爱液如潮水般涌出,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溅出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落地窗前,董婉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冰冷的玻璃上,浑身满是黏腻的香汗。
下身那处被粗暴操了足足大半个下午的花口,此时早就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晶莹的淫水夹杂着白浆,顺着她打颤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
然而,会长对她的“深度惩罚”显然还没有彻底结束。
年轻会长的呼吸同样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眼镜片后面那双冷静克制的双眼此时蓄满了疯狂的情欲。
他将自己那根在骚穴里被绞得憋大了一圈、血管暴突的粗大肉棒噗嗤一声拔了开来,带出一大串亮晶晶的银丝。
“跪下,到椅子这边来。”
会长冷酷地命令着,随后优雅而有些不稳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威的专属皮质办公椅上。
他靠在椅背上,拉开制服长裤,扶着那根憋得发紫、顶端还残留着董婉下体爱液的狰狞巨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少女。
董婉的大脑早就被持续的高潮干得一片空白,会长的声音对她而言就像是不容违抗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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