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董婉感激地接过牛奶，贴在手心里取暖，可身上的湿衣服黏在皮肤上，被店里的冷气一吹，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男店员看出了她的窘迫，红着脸指了指收银台后方一扇虚掩着的木门：“那里面是我们员工理货和休息的小隔间，里面没有监控。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进去把身上的水擦干吧，我把这边的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董婉实在冻得受不了，只能羞红了脸，跟着男店员走进了收银台后面的小隔间。
隔间里非常狭窄，只放了一张堆放发票的木桌和几张折叠椅。
这里的灯光比外面昏暗许多，门一关上，外面暴雨的轰鸣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空气里除了纸箱的干燥味道，只剩下两个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我帮你把头发擦擦吧。”男店员站在董婉身后，手里抖开那条宽大的毛巾，有些紧张地搭在了董婉湿漉漉的肩膀上。
“麻烦你了……”董婉低着头，两手捧着热牛奶，乖巧地一动不敢动。
隔间里的温度在缓缓上升，可更热的，是男店员隔着毛巾按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双手掌。
男店员有些颤抖地用毛巾揉搓着董婉漆黑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
董婉甚至能闻到男孩子身上那股干净的肥皂清香，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发酵。
擦完头发，男店员的目光顺着董婉修长的脖颈往下看去。
湿透的白衬衫紧贴着皮肤，女孩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两团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轮廓分明。
男店员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起来。他伸出颤抖的手，大着胆子，用毛巾的一角去擦拭董婉脖子和锁骨上的雨水。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董婉娇嫩的肌肤时，女孩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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