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海低头,看着床上惨淡的银锁。
“赵医生。”银锁开口。“把肾捐给我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家连生?”
赵庆海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故作镇定地将手插进口袋:“你怎么会这样想。之前的声明你也看得清清楚楚,捐献者是一个车祸脑死亡的年轻人。你需要控制情绪,这对你的新肾脏不好。”
银锁直视着赵庆海的眼睛。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赵庆海在撒谎。他闭上眼睛,疲惫地等待着天亮。
黎明已过,阳光慵懒地洒进病房。
崔二妹提着保温桶走进来。她走到床头柜,放下保温桶。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当家的,你感觉怎么样?”
“连生呢?”银锁直勾勾地看着崔二妹。
崔二妹不解地低下头:“连生不是在欧洲出差吗?这你也知道呀。”
“不对。”银锁摇着头。
“咋不对了?老刘守在门外,要不问问?”
银锁用手撑起身体,崔二妹连忙竖起枕头,将他扶靠在枕头上。
“你去叫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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