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羲玉站着,他往后退了一步就站稳了,微微低头,被睫毛盖住上半截的蓝眼睛心疼得看看自己的剑,觉得这样的低端对拼简直是委屈了剑神,指尖顺着剑刃摸了摸,剑神轻颤安抚了他。
“现在,再问你一遍,卖是不卖?”现在没什么好态度了,语气带着不耐和凶狠,活像个蛮不讲理的土匪。
红衣售票员看了看自己手里光秃秃的刀柄,又看了看对面已经不演了的持剑青年,和他手上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剑锋,那张没有嘴唇的脸上,两排森白的牙齿都有些合不拢了。
它是一只D级诡异,在这辆E级副本的列车上,它本该是除了乘务长之外最顶级的存在。
但现在,它没招了。
“不……不卖……”红衣售票员庞大的身躯往后缩了缩,漏风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干瘪的音节,在傅羲玉马上要不爽的冲上来的动作里,破锣嗓子喊出一句不结巴的:
“没有你要的东西!!!”
----天选者不遵守规则了,但是显然诡异还得遵守。
好吧,这到底是谁的规则怪谈?
气氛慢慢呈现出一种荒诞的诡异感。
“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
傅羲玉单手持剑,站在一地碎铁片和黑血中央,他挑起一侧眉毛,看着对面那头瑟瑟发抖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诶,看看你现在这欺软怕硬的样子,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款式,变回去。”
手腕转动,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半圆,那双形状姣好的丹凤眼眼尾上扬,左眼下的泪痣在暗光中透着几分摄人的张扬,黑色短袖T恤顺着他放松的动作贴合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结实的腰背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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