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吃还我。”
哪里不吃,再不吃要饿死了,傅滨琛撕开饼干袋,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狼吞虎咽,饼干吃得噎,打开草莓。草莓整颗丢嘴里,三秒,眉心拧出川字。
凌樾笑得幸灾乐祸,草莓是何佩柔买的,吃了没有不说酸的,何佩柔见他出去塞给他让他丢垃圾桶。
好好的水果为什么要丢呢,多浪费。
见人笑成那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傅滨琛咬牙切齿,早晚,早晚他要弄死这贱人。
习以为常的凌樾递过去一瓶水,傅滨琛接过,一拧盖子发现是开过的。以对方的阴险里面十有八九给他下药了,喝了或昏睡或成发情公狗,不喝,渴着。
盖子拧了回去。
酒柜前的人在戴口罩,傅滨琛蹙眉,注意到纸袋旁开了一瓶香水。
“你个贱人!”
水喝了,傅滨琛坐在床边,空水瓶子攥爆开,一身的青筋跳出。
遮住口鼻已经晚了,五分钟,倒在床上。
凌樾倒油在手上,涂抹有抬头趋势的性器,性器差不多硬,转而倒更多的油,扩张雄穴。
傅滨琛粗喘,又一次,对方不打他不骂他,只是玩弄他的身体,每天玩弄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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