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硬了却是不急着插入,压着人各种欺辱蹂躏。
“你刚才说想爸爸,白天想,晚上想,连做梦都在想,那么可不可以告诉爸爸,梦里是如何想的爸爸?”
皙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苏星圻支支吾吾,“就是,是,和爸爸睡觉。”
“如何睡觉?”
脸更红了。
凌樾手握住抬了头的秀美性器,坚硬的指甲轻轻搔刮龟头下某处,躺在沙发的身子微微颤栗,马眼冒出透明淫液。
“嗯……哈……不要,不要了,圻儿知错,圻儿说。”
“好圻儿。”
回想那个令人的羞耻的梦,“圻儿梦到在外面爸爸摸圻儿,然后,然后傅总看到,爸爸扒下圻儿的裤子,当着傅总的面……”后面的话停下不说了,牙齿咬着红唇,两耳红若滴血,眼睫低低垂下,一副羞耻到不行的样子。
“当着傅总的面做什么,是这样吗?”
沙发里的人被拽起,被暴力甩向窗户,下身的米色长裤唰地扒下。
像是一场可怕的强暴,苏星圻尖叫:“啊,不要,放开我,混蛋,救命。”
白软的屁股被揉面团一样揉成各种形状,两根手指粗鲁插入,骚点被一下一下按压,身子控制不住抖瑟。
“是这样吗,扒下你的裤子,当着傅总的面侵犯你,傅总,”凌樾对不远处桌上的手机喊,“能听到吗?”恶劣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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