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的飞机,钱少爷起晚了,喝两口热牛奶,抓起包子就往门外冲。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到庄园一天过去了,路上给三人一一打了电话,第二个是表哥,关机了,不是,什么年头了手机关机,不会整个充电宝?
到了,老远看见一辆车,以及车前一米九的男人。
操了,钱东晔骂出声,司机听见回头,连忙摆手,“sorry,不是骂你,骂我哥,就那傻大个。”
下车,大阔步走过去。
他是提前做好攻略来的,诺布尔比南城冷,他来的时候穿的大衣,一下飞机立马换上行李箱里面的羽绒服。
再看眼前的男人,西装,皮鞋,闹呢。
钱东晔气不打一处来。
而听到脚步声的傅滨琛一回头,见到是表弟钱东晔,脸上即刻露出喜悦之情,拉住对方的手:“东晔你来了东晔,凌樾他昨晚出来见我了,他是爱我的……”
在对方喊到第二声东晔的时候钱东晔就叫了起来,握住自己手的手火烫,要不是知道是手,他妈的他还以为一块炭贴手上了,再看脸,操了,红成猴屁股了。
打断傻逼的傻逼话:“傅滨琛!你他妈傻逼吧!跟你说多少遍让你找个酒店找个酒店,你他妈,你不会搁这站了一宿又一天吧?”
“我说过他心情一天不好我等一天,两天不好我等两天。”
“次奥”钱东晔抓脑袋。
掏出手机给某个狠心肠的打电话,电话接通不客气地骂:“姓凌的你个死娘炮,你出来见他一面能死,他个傻逼,他说等你就真他妈干等,搁你这大门口站了一宿一天,人都快烧成炭了,你赶紧的,出来!”
凌樾在吩咐佣人做晚饭,十点了,佣人很疑惑,不是八点用过晚餐了吗,凌樾解释不是给他的,是给一会儿来的钱先生。
出来厨房就收到电话,一接通就是被劈头盖脸地骂,凌樾冷脸,几天不见,长能耐了。
“是他自己要站的,我没有逼他站,如果你看不下去可以陪着他一起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