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做医疗器械的,父亲在行业里人脉极广,他自己又是顶尖大学的直博生,长得清冷俊朗,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什么都像杂志内页。
这种条件的男人放在婚恋市场上就是行走的y通货,她花了三个月才拿下,以为拆开盲盒里面全是想要的,颜值、家世、T面、大方。
结果拆到最里面一层才发现,这个人是个油盐不进的闷葫芦。
在一起快半年了,最亲密的接触只停留在牵手和她主动凑上去的亲亲,每次她试图更进一步,他都会温和但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理由永远正派得无可指摘。
“我们时间还长,不用急。”
她又不是什么清心寡yu的小白花。
今天这局她本来计划得很好,社团聚餐,人多热闹,气氛到了难免多喝几杯,只要顾景川喝了,后面的事就好办。
她甚至提前在手机上刷好了附近的情趣酒店,连房型都看好了。
结果人家直接换了个包间开会。
孟晚棠在包厢里g坐了二十分钟,周围全是她不熟的科研社团成员,聊的东西她cHa不上嘴也没兴趣。
她越想越郁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JiNg心准备的打扮,心里骂了一句穿给瞎子看,起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感应灯在她推门的一瞬间亮起,香薰机喷出一GU白桃味的薄雾,马桶水箱还在隐隐注水,安静得让人本能地觉得这里是个可以喘息的角落。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把小吊带裙的肩带拉了拉,又觉得拉了也没人看,索X不管了,两只手撑在台面上,垂着脑袋在心里组织语言。
回去之后要怎么在闺蜜群里骂顾景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