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等会撕裂了我可不管。”
随着咔嗒一声,乳尖变得重了一些,汪骏熙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胡盛拿着卫生棉在他乳尖上擦了擦,汪骏熙赫然看见白色棉花上沾了一团粉色血迹,随后一道止痛消炎的喷雾洒在乳首上,这股灼痛才慢慢消散。
“真漂亮。”胡盛瞧着通红的乳首和乳钉完美融合的画面,对自己的手艺格外满意。
乳钉折射出的光芒刺痛了汪骏熙的眼睛,性器被这股疼痛逼得软了下去,连花穴的空虚都被分走了注意力。
胡盛按照老样子,又将另一个乳钉给他戴上。
手脚都被绑住,汪骏熙一点都不敢挣扎,生怕一个乱动就会让细长的针将乳首撕开,直到消炎阵痛的药再次洒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手指弹了弹乳钉,痛苦夹杂着一丝欢愉的新奇感觉让汪骏熙有些茫然。
“要不要哥哥在这里也给你打一个?”胡盛笑着摸上饱满肿胀的阴蒂,这地方充血变得这么大,要是真的在阴蒂上也打个钉子,等会不好止血。
“不要不要,求你了……”汪骏熙连忙哀求,花穴那么嫩的地方,他真的害怕。
胡盛叹了一口气,解开自己的裤链放出已经硬起的性器,不似汪骏熙之前接触到的粗长或者尺寸一般的男根,他的鸡巴是细长上翘的。
当滚烫的肉棒抵上穴口,汪骏熙瞪大眼睛,骚穴饥渴地淌出了一股水。
龟头的冠沟搭在阴蒂上,胡盛握着鸡巴将阴蒂顶来顶去,柱身的磋磨让汪骏熙呻吟连连,他等这一天好久了,甚至忍不住抬着屁股用两片嫩肉去夹鸡巴的柱身。
胡盛倒是一点也不急,慢吞吞地用鸡巴在穴口上磨来磨去,将那两片嫩肉当成阴道来操,龟头将阴蒂撞得东倒西歪,时不时还握着鸡巴在嫩肉上拍打两下,将淫液拍的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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