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挥手道:“沈兄不必叫我道长,叫我阿同即可。你回去也需要药,且有时辰限制。至于你魂魄何时从世上消散,我就不知了。”
沈琮点点头。“能否请道长给我一些。”
“这药不是炒豆儿,一堆堆地给,我吃不消啊。”
沈琮低头道:“无妨,我知道很冒犯。而且我也没什么可回报道长的……”
邢道同递来一个小口袋。“以后可能真有,到时别忘了我就行——药省着些用啊。”
“哪怕没有药,单凭这次道长帮忙,以后若有我能做的,在所不辞。”沈琮规矩鞠了一躬,踏出阵的瞬间就被齐硕握住。
“你不要命了?”他质问道。
“我本来就没命啊。”沈琮回道。见齐硕脸白了,他又补充说:“我看邢道长很面善,不会有事的。”
抓着光,齐硕不安的心跳慢慢安静下来,连同剖白自己时的头晕难过,一同收进海底。
邢道同收拾好了出来,将他带到一边道:“你要的药,也在给沈琮的袋子里。”
“多谢。”齐硕沉吟道,“你好像对他很好,如果是看出了什么,能否明示。”
邢为难地摩挲双手。“我也无万全把握,但此魂灵异样非常,你最好还是别和他走得太近。”
沈琮立在不远处,披着光,拿着药,像来人间救苦救难却不慎走失的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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