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被褪下寿衣,轻放进浴缸里,却感觉不到浴缸壁的凉意。“诶!你又不是干这个的,怎么能给死人洗澡呢?”他慌乱地抓住齐硕的手。
齐硕眼中一闪而过痛苦的神色。
“那我该干什么?”他摸着被线和石灰涂抹的伤口,在特殊字加上重音。
温水漫上,沈琮在齐硕的视线中,察觉自己对温度有了一点感知。有点热。
“小齐总,药效有时间限制,”他撑着浴缸壁起身,嘴唇胡乱贴上去。“别逗我了。”
沈琮头发丝上的水滴,浸湿了齐硕腰带和裤边。
“时间有限,急着以身相许?”握着他头发,在水滴声里看他。
就这一次。沈琮麻痹自己说。既然命运给他短暂复生的机会,想必会容忍他出格的行为。
“你想吗?”沈琮把齐硕的脖颈和上衣都蹭湿,歪着头贴他脖子侧面的痣。
齐硕把他的脸扳正了,一字一句道:“从把你挖出来时,我就在想。”
舌头在强烈的刺激下恢复了痛感。沈琮感觉齐硕是这具身体的外置心脏,血液和体液都随着它跳动而向四肢蔓延,让体温上升,让他一点点复活。
齐硕单手脱了所有衣服,沈琮在水声中移动眼球,头回完整地看见齐硕结实的肌肉,和修长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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