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硕射进一张纸里,见沈琮盯着看,笑着把纸捧到他面前说:“想尝尝?”
沈琮在他的注视下顶开那坨纸,埋头进去,严肃评价:“果然尝不出味道。”
齐硕喉咙滚动,捏紧了纸,靠近道:“你让路人看见一块白斑在天上飞,多不雅观。”
沈琮在眩晕中用嘴顶上齐硕的鼻尖说:“那小齐总帮我擦擦。”
舌头在光上描过一圈,白色浊液就转移到了齐硕舌尖上。沈琮终于有了点笑意,拿纸边擦边说:“怎么还吃你自己子孙呢?”
“难道吃别人的?”齐硕静静地看着他,下面却又站了起来。“你也射不出来啊。”
又来了。触电似的酥麻在体内乱窜,突破着沈琮对于鬼的认知。
“小齐总可以射双份,替我整个备份。”
欲望没过车顶。全乱套了。
一人一鬼在车里折腾俩小时,最后齐硕开出来时仍是优雅端庄,一尘不染。
沈琮也坐在副驾驶上,像个正经乘客,惆怅地说:“要是能进去齐家,在里面做点手脚就好了,比针对齐昭立直接。也不知道他们搞的什么法术,我靠近房门就晕。”
“证明心里有鬼,才怕真鬼。”
齐硕边说边和刘盈盈通电话。对方十分佩服他的壮举。“你放心,如果能录到什么,举报时不会牵涉到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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