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根生从他左手边第二间房里出来,面目不善地迎着他下了楼。
操。很痛。骨头要被压碎了。而且这里的墙和地板好像涂了层特制的东西,他连穿都穿不过去。
齐根生屋子的门把手,是酸的;从鬼不存在的牙根,一路酸到他不存在的骨头缝。
“这家人干了多大恶事,这么心虚。”沈琮酸得眼都睁不开,明明在齐硕家里鼓捣柠檬时屁事没有。
好容易捱进了屋子,沈琮崩溃地发现,齐根生偌大的房间里,是辣的。
他感觉自己像开了口,用辣椒酱叠辣椒末腌制的鸡翅,火星子一点就着。
胃里翻滚不息,他真的想吐。
鬼没有胃,他安慰自己。
屋子里整齐干净,皮质家具,大理石台面,沉香把件,红木书柜,标准的像剧组为拍摄富豪家庭搭的样板间。
唯一奇怪的,一前一后有两个保险柜。前面的柜子挡着后面的,后面的柜门并不容易打开。
沈琮开始头晕目眩。
鬼没有头,他劝自己。
摸到保险柜冰凉的不锈钢时,沈琮简直像短暂地浮上了岸,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他穿过头一个保险柜,什么都没摸到;又将手绕到后一个保险柜的背面,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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