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把心心念念的手表给他,看他记不记得。”
小老头儿就这样带着慈祥的笑容讲话,对沈琮进行凌迟。直到说起手表,终于是最后一刀了,这下割下去,便凑够了刀数。
“你们凭什么,选他。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改他命数?”
受刑人还没死,在刑场上扑腾。
“小幺呦,你可真会说笑。”老头手从宽大的袍袖中拿出来点了点他。“那你选他做宿主,直接把人魂魄熬干,又是凭什么?”
“他的命数改变皆因你,何必怪责我呀?”
老头带笑划下了最后一刀。
疼痛从骨头缝中钻出来。其实齐硕不仅一次救了他,哪怕没有表,也根本不影响他对他的感激,他从来相信齐硕是世间最好的人。
但是他呢?恩将仇报,拖拖拉拉。妄图趁命运不注意,偷一些快乐与时间,死后和人类同居,一起干这干那。
别说什么不知道。错就是错。何况本来就是居心叵测。
沈琮转身回看了一眼。月光摇的树影斑驳,影子在齐硕身上晃,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衣,如同精灵从天而降。
善良的精灵曾经说爱他,现在在看他。
太好了。沈琮甚至笑了笑。还好自己没有口不择言,说些爱和喜欢的鬼话。还好复活只是一瞬间的荒谬灵感,马上融化在性里,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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