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邢道同来津川有事,顺便来给齐硕送药,进门却看见他穿上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十分正式。
“周末约会?”邢师傅脱口而出。
齐硕怔愣一下,点点头,然后把沈琮抱了出来。
“送他回家。”他说。“然后再去退个婚。”
邢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要是不张罗着同去,好像心里有鬼似的。
二十分钟后,邢师傅坐后座上,腿上枕着沈琮的头,听齐硕讲鸟的故事。
“到底是什么傻孩子,会蹲地上对着彩色尾巴的生物许愿,还被羊踹趴。”
齐硕笑得比哭难听,让邢道同忍不住怀疑,别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齐硕阳寿补上了的事,倒先因为这俩人追着他杀而折寿。
沈琮的坟被填上了,齐硕一个人,也不叫他帮忙,低头可劲挖。邢道同为难地在旁瞅着,忽然看见眼熟的男的从东边杀过来了。
“齐硕,速速收手。”
他过去拦,险些没被一铲子掀翻。邢师傅心一横,算了,不就是被抓起来吗,到时候再辩经吧……
“还好我这回装了摄像头!你们是帮小丛挖走他尸身的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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