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转过身来——"明天是一天两管。早晚各一次。"然后指指她大腿根的青紫痕迹，"那些淤血不要紧，自己消。"然后把塑料袋打好结放在她枕头边。"有事随时说。我不走远。"
他走了。安桐看那包塑料袋，发现袋子里还夹着两包饼g和一罐旺仔牛N——这酒店里没有超市。他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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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到第七天，安桐不再数来过的男人了。
她知道早上一般是两组——摄影师或场务。中午是服化道的——服装师C她的时候最Ai说"把你的衣服拉开点你的nZI再露点"。午饭后是道具组——道具的人都很有想象力，喜欢让她用奇怪道具zIwEi没开封的h瓜、道具假yaNju、一根塑料剑柄的末端。下午是后期——后期的男人b较温和，通常一周来两三次。但傍晚和晚上——那是副导演和小演员的时间。十七八岁的新人男演员被副导演带进来"T验一下——你将来大红大紫了V人多了，先把基本功在这练了。"
小演员们的ji8有一种特殊的紧张感——cHa进去的时候柱身在发抖。不是因为爽，是因为紧张。gUit0u在yda0里乱撞，找不到感觉，越急越软。然后安桐发现自己开始教他们了——不是主动教的，是被迫的——b自己用yda0壁去裹他的柱身摩擦直到他y起来。C完了小演员红着脸跑了。安桐躺在床上心想：我刚教了一个陌生小弟弟用他的处nVji8C我的b。我才二十岁。
第一周的每一天她yda0里都有新的JiNgYe灌进来——不同男人的JiNgYe，质地和温度都不一样。有的JiNgYe像米汤，稀，从yda0口流得快；有的JiNgYe像浆糊，浓，黏在yda0内壁上不肯流。她的yda0内壁泡在陌生人的JiNgYe里，从黏膜的细小裂口处渗进TYe循坏。她发现自己的b道分泌物开始带有一点点漂白剂的味道——那是JiNgYe被yda0内环境分解后的副产品。yda0里每天都是前任的JiNgYe没流完、下一任的又sHEj1N来了。七天后她的yda0pH值已经完全改变了。
她的嘴角也破了。不是唇角开裂裂伤——是k0Uj时被牙齿反复刮擦导致口腔黏膜糜烂。吃东西的时候会疼到流泪。她的gaN门没有破——因为从头到尾没有被碰过P眼。周烈每天来给她送药，但那是给b和嘴角的。P眼没人管——没人C也就没受伤。
周烈每天晚上来。时间不一定——有时候天刚黑，有时候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半夜门口才出现那个塑料袋。永远是碘伏、云南白药、棉签、烧伤膏。偶尔加两包饼g。她在这七天里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她也从来不求他帮她逃出去。她看得出来——他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她求他没用。
但有一天晚上他走后，她在塑料袋最底下发现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像小学生的铅笔字——歪歪扭扭的：
"你不会的事忍着就会了"
她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纸条没有署名。但她认得那支铅笔——那是塑料袋里有时候会夹带的一支半截削过的铅笔。
安桐把纸条折起来，塞在枕头下。
第七天晚上她手第一次没有抖——她自己用注S器管往b里推药Ye的时候，手是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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