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门框的指节全白了。
"第一次,不是因为她S出来。"
走廊上只开了一盏小夜灯。他的脸上半明半暗。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她看见他喉结底下那条青筋在跳。她看见他咬住牙关时下颚绷出来的棱角。
她伸手握住了他撑在门框上的手。
那只戴着婚戒的手。
冰凉的金属硌在她的手心里。她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把门推开,走进来,停在她面前。身高差了一个头——她的头顶只到他锁骨。她被迫仰起脸,他从上往下看她。那个角度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了,瞳孔里全是她。
"你现在说这些——"
她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
"你是要我怎么样——"
"我不知道。"
他打断了她。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法庭上认罪。
"我不知道该让你跑,还是该让你留下。我忍了六年。我每次看到你低头,每次你叫我姐夫,我都在忍。"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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