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语文课。
语文老师姓周,五十多岁的nV老师,戴金丝眼镜,讲话慢条斯理,从来不在课堂上发脾气。她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也是最喜欢我的老师。每次家长会她跟我爸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晓棠这个孩子,以后做什么都能成。"她是真的觉得我能成。不是客套。她是所有老师里对我的期待值最高的人。
所以周老师叫我起来朗读课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晓棠——第二自然段到结尾。"
我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大腿内侧在椅子边缘蹭了一下。腹GUG0u的挤压把跳蛋往深处推了半厘米——它现在抵在离g0ng口不远的地方。一个更深、更敏感的位置。
然后震动开了。
中档。持续的。不再间歇。
他在挑战我。
我握着课本。嘴张开。第一个字就破了音。
"臣闻——"
声音沙了一下。喉咙g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不是紧张——G点在震,横膈膜在cH0U搐,气流被拦腰截断。全班都抬头了。陈思雨从旁边仰头看我。周老师在讲台后面推了一下眼镜。
我没有看陆景深。不能看。一看就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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