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沉重的金质天平在一瞬间失去平衡,两端的空盘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潘塔罗涅的长袍在粗暴的撕扯下彻底散开,白皙的皮肤毫无防备地贴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底座上,冰火交织的刺激让他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哈啊……”
“等价交换?”多托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鸟嘴面具那冰冷的尖端甚至狠狠地抵在了富人高挺的鼻梁上,“在我的实验室里,只有顺从的标本,和被彻底榨干价值的废料。潘塔罗涅,你以为自己是哪一种?”
话音未落,博士那只长满粗茧、沾着冰冷药剂气味的手指已经粗暴地向下,顺着富人战栗的腹股沟一路探去。
他甚至没有给潘塔罗涅任何喘息的机会,两根长指直接恶狠狠地戳进了那个还在无意识痉挛、不断往外吐着上一场白浊的红肿后穴里!
“呜——!不……哈啊……疯子!”
潘塔罗涅的身子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修长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勾起。
多托雷的手指在里面毫无怜悯地搅动、扩张,将那些尚未凝固的黏稠液体与新渗出的肠液融合在一起,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
上一场的摧残本就让那处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两根手指恶狠狠地抠挖、按压在深处的凸起上,灭顶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溃了潘塔罗涅的所有理智。
他的眼角再度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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