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药效来得很快。潘塔罗涅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血管蔓延开来,小腹开始发紧,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肠液。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清晰得可怕。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前端彻底硬了起来。
多托雷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站起来。跟我走。”
潘塔罗涅被拉下床。
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后穴都会带出细细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项圈内侧的银针随着动作轻轻震动,刺激得他胸口发闷。
多托雷没有给他任何支撑,只是走在前面,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声。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一间更宽敞的观察室。
房间中央立着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另一间实验室。
那里已经有几名戴着面罩的助手在忙碌,桌上摆着各种仪器。观察室里只有一张特制的拘束台,台面倾斜,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皮革,四周镶嵌着可调节的金属环和细细的导管。台前立着一面落地镜,镜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上去。”多托雷抬了抬下巴。
潘塔罗涅没有立刻动。
药效让他的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几乎要把他逼疯。可那点残存的骄傲还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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