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的呼吸乱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实验室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你还真是不知足。”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已经自己摸到了床头的项圈。
银扣在晨光里轻轻闪了一下。
潘塔罗涅把项圈递到多托雷手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自己戴。别弄疼我。”
多托雷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接过项圈,动作意外地轻。银针没有再刺入皮肤,只是贴着颈侧扣好。扣上的瞬间,他低头在潘塔罗涅喉结上落下一吻,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誓。
“起来。”潘塔罗涅推了推他,“真要赶时间。”
“不急。”多托雷却按住他的手腕,把人重新压回床铺,“冬宫的车队要下午才到。我们还有整个上午。”
话音落下,他已经顺着锁骨往下吻。湿热的舌尖舔过昨夜留下的痕迹,在胸口那两点上停留得格外久。潘塔罗涅的呼吸很快乱了,腿下意识地夹紧,又被对方用膝盖分开。
“哈啊……别……早晨……”
“你硬了。”多托雷抬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手指却已经握住那根半勃的性器,缓慢上下套弄,“身体比嘴诚实。”
潘塔罗涅想反驳,出口的却是一声压抑的喘息。多托雷的掌心带着薄茧,每一次刮过顶端都带来细密的电流。他很快完全硬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对方用拇指抹开,动作近乎温柔。
多托雷没有急着进入。他低头含住顶端,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再一点点往下吞。喉咙的收缩让潘塔罗涅瞬间绷紧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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