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颔首,仿佛这才放下心来,双手合十:“真是谢谢主母和大娘子,以及宴家的各位贵人了。”又看向披云和凌月,“栩栩麻烦你们了。”
披云、凌月摇头道:“姨娘客气。”
纪栩看着这幕,只觉眼酸心痛,为什么好人要受尽磋磨苦难,而坏人恶事做尽却还逍遥自在?
梅姨娘似乎发觉她的异常:“栩栩,你怎么哭了?”
纪栩抹了把眼泪,感觉睫毛上一片Sh润,走到床榻前,跪在脚踏上,把头埋在母亲怀里:“阿娘,我只是太想你了……”
“傻孩子……”梅姨娘抚m0她的头顶,忽然惊异道,“栩栩,你脖子怎么了?有一道红痕。”
纪栩这才想起她进门解了狐围披风,许是躬身低头,被母亲看到后颈昨晚欢Ai的痕迹——宴衡cHa她时用腰带勒的,她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变态的癖好。
现在东窗事发,她抬头找补:“我昨天穿了件高领衣裳,对那领口布料过敏,涂了药膏,还没好呢。”
“我再看看。”
梅姨娘貌似不信她的话,掀开她的衣领,想要察看她颈上的痕迹。
“我都说没事了,你还大惊小怪。”纪栩起身,指着母亲被上的绣花册子,“我以前说让你好好休养身T,别做那些鞋和衣裳,你看你,又瞧起绣花样子,还是不肯歇着。”
“我多问你几句,你倒挑上我的不是,果真是长大了。”梅姨娘宠溺而无奈地望着她,朝披云、凌月笑道,“二位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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