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晚秋轻声说。
这似乎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心道歉。
然后颤抖着推开江景雾的肩膀。
"不行。"
她的声音轻却坚决，像是这样就能隔断空气中弥漫的alpha信息素。
江景雾眼眶还红着，闻言茫然抬头，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何被拒绝。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一个差点忘记这种逆向标记意味着什么的孩子。
"你知道omega标记alpha有多疼吗？"林晚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冰冷，"不是简单的咬一口就完事了。"
她盯着江景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解释："我要把信息素强行注入你的腺T，要压制你基因里天X的反抗——"
"就像把刀T0Ng进挣扎的野兽身上，还得b它安静地接受。"
江景雾听完，却只是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嗓音沙哑："...我知道。"
"知道还——"
"因为我更怕。"江景雾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得剧烈又不安，"怕你走了，这里会忘记你。"
林晚秋的手被她攥得发疼，连带着x口也闷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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