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下身传来的感觉,不对劲。
他视线往下移,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头正埋在他的身下吞吐。言子喻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他的床,正在给他口交。
“操!”薛明朗睡意全无,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啊......疼......”整个人摔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言子喻发出惨叫。这是第二次被薛明朗踹到地上去。
“你在搞什么?”
“我、我在给你口交啊。”
“你为什么要给我口交?谁允许你给我口交了?”
“上、上次你不是没射出来吗?肯定不舒服的,我、我最近练了很久,你应该可以爽到......”
薛明朗突然想到昨晚上看到的香蕉皮,一阵恶寒:“爽个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啊?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能不能别这么自私?赶紧给我滚。”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嘛......”言子喻小声嘟囔。
“舒服?被一头猪口交能舒服吗?”
“我不是猪!”
“快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