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严学真和舒子明忙得像两条平行线，几乎没有交集的机会。
时间逼近年底，飞云科技忙着年终总结和产品数据盘点，橙娱那边则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各种活动，而舒子明一头扎进MV拍摄，争取在过年前把所有镜头拍完。
两人像被困在各自的轨道上，连见一面都成了奢侈，只能靠手机屏幕维系那点温度。
虽不能相聚，微信却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聊得火热得像冬夜里的小火炉。
舒子明时不时从片场发来消息，像个兴奋的小孩向严学真报备日常，成了他忙碌间隙里唯一的消遣。手机一震，他就知道又是那家伙的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
“严哥，今天导演又夸我了！”附图是舒子明裹着羽绒服，站在影棚外比了个得意的手势，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伤妆。
“严哥，你今天吃了什么？”这次是张自-拍，舒子明咬着根面包，腮帮子鼓鼓的，背景是片场的休息区。
“啊啊啊我今天舌头一直打结，跟我对戏的演员都受不了我了。”这条是段语音，他的声音又懊恼又无奈，末尾还带了点撒娇的鼻音。
严学真坐在办公桌前，手边是厚厚一摞报表，屏幕上是没写完的PPT。他低头看手机，疲惫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微笑着一一回复：
“很好，说明进步很大。”他敲下这行字，想起舒子明那天哭着看电影的样子，心底泛起点骄傲。
“没什么，公司附近的套餐。”他随手拍了张桌上的饭盒——一份普普通通的鸡胸肉沙拉，寡淡得像他的生活。
“哈哈，别着急，慢慢练，你能行的。”他回完这条，忍不住多听了一遍那段语音，舒子明的小情绪透过屏幕传过来，像冬日里的一捧暖阳。
年底的压力像座大山压在严学真肩上。飞云的产品数据得盯着，U-assist的下载量、留存率、付费转化率，每一个数字都得掰开了揉碎了分析，还要写年终总结，反思问题，提明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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