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男孩的小东西因为充血和细绳不断地摩挲很快又挺立了起来,刚才那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再一次主导了天天的小脑袋。
“这孩子真是敏感啊。”一旁的杨光察觉到努力向前移动的天天的喘息中又带上了丝丝甜腻的欲望,感叹道,“第一次就这样,你还真是捡到宝了。”
“身体敏感只是基本。”殷然抖了抖手里的绳子,弄得天天又是呻吟不断,“心理上就不知道了。”
“知足吧你。”杨光回了一句,坐到了床上看起了电视,旁边一张床上小书已经把小竹扒到只剩下了双袜子,正式开始滚床单。
对于天天来说,这十几步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长过。等他的膝盖好容易触到卫生间冰冷的大理石地砖,全身上下已经是汗津津的了。
“下次可不能让我等这么久哦。”坐在马桶上的殷然稍微用力拉了拉手里的绳子以示惩罚。
“疼...”细绳勒紧嫩肉可不好受,天天这才知道先前途中男人的力道绝对是属于温柔的范畴,赶紧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殷然拍了拍天天的小脑袋,把他抱到了怀里,伸手开始解开男孩小性器上的绳子。呆在男人怀里的天天舒了一口气,解开绳子在他看来意味着可以结束这一切了。看来这个人是个好人呢,男孩在心里这样想着。
谁知殷然只是解掉了天天嫩芽上的细绳,至于他手腕上的绳子,非但没有解开的意思,反而又仔细的紧了紧因为刚才的运动而稍稍松开的绳结。
“好了,准备排出来吧。”殷然站了起来,用一种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把他的双脚拉开抱着,对着镜子。而天天的小屁股下面对着的,却是一个放在大梳洗台上的塑料盆子。
“什么啊?”被迫被摆成这个羞耻姿势的天天抗议道,“你让我这样子怎么出来啊...疼!...”
“首先,你现在是狗狗,所以应该叫我主人。”殷然松开了刚才掐着男孩腰间嫩肉的大手,继续说,“其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没什么好讨论的,知道没有?”
“哦...”恨得咬牙的天天也知道现在应该听话,毕竟自己小肚子正咕噜咕噜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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