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收工，李兰起身，披上一件衣服，她看了眼时间：“走吧。”
陈尔尚也换好衣服，跟着她走出去，司机已经把车停在楼下，看到她们出来立马将门打开，两人顺势坐了上去，到达X市长情人云柔的别墅入口时。天色已经擦黑，入口处灯火通明，豪车一辆接一辆停靠，保安核对邀请函的动作训练有素。宾客们三三两两下车，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礼服摇曳。
陈尔尚靠在车窗边，眯眼打量外面的人群，忍不住凑到李兰耳边低声问：“你说她请这么多人，是想表明什么？炫耀吗？”
李兰没急着下车。她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别墅正门，云柔正站在台阶上迎接客人，一袭银灰色露肩长裙，笑容温柔得恰到好处，像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的白莲。她身边站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手里拿着平板，似乎在记录来宾名单：“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炫耀，是筛选。”
“有的是人想巴结她。”
陈尔尚轻啧：“这么高调，正宫不会弄她吗？”
“这谁知道呢，别小看她，有可能得到了允许她才这么做的呢，愿着上钩嘛。”她注视这门口的一句一动道。
陈尔尚闻言，靠回座椅：“你就这么确定她会选我们？”
李兰其实也没有把握，她再次打开手机，点开定位软件观察着李耀远，发现红点还停在学校。她盯着看了两秒，收起手机，呼出一口气：“她会的。”
“你以为他们选情人是随便选的吗，还不是选择对自己有用的，能帮他们倒腾的人，我们是帮她身后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让她选上我们？”陈尔尚打起精神来看着云柔，突然云柔朝她们望过来，李兰顺势下车，上前和她打招呼：“你好，我是XX公司的李兰，很荣幸你能邀请我们。”
云柔扫了她一眼，笑容不变，和对待其他宾客时并无二致。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像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具。她轻轻点头：“欢迎欢迎，李小姐。里面请。”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特别的热情。李兰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她对所有人都很戒备，索性朝她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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