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他听见门响,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扫过她的外套,她的鞋,她微微红肿的眼睛。
“你出去了。”他说。不是问句。
洛芙娜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单独出去。”他又说。
她再次点头。
阿列克斯向她走近两步。他的信息素没有被完全收束,洛芙娜能闻到那GU清冷的雪松味,b国宴那天更淡,也更锋利。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洛芙娜。”他叫了她的名字。
“如果你在外面受伤,”他说,“如果有人在街头对你释放信息素,如果你因为屏蔽贴失效而进入应激状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风险评估报告。
“意味着执政官办公厅要启动紧急安保程序。意味着议会要质询我的失职。意味着海瑟尔家族会被卷入舆论漩涡。意味着你,”他顿了一下,“会成为一个麻烦。”
他说的是“麻烦”。不是“我会担心”,不是“我会心疼”。是麻烦。
洛芙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泪已经流g了,此刻眼眶是g的,疼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知道了。”她说。
阿列克斯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想从那里出来,但最终没有。他只是伸出手,替她拢了一下外套的领口,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她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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