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T在回味。
不是她的心。是她被临时标记后的身T,像一株被强行接入正确水源的植物,开始本能地朝着水源的方向倾斜。
洛芙娜把脸埋进枕头,咬紧被角。
她讨厌这种想念。讨厌自己像个被编程好的机器,只要注入他的信息素,就开始向他靠拢。讨厌自己连拒绝的力气都被生理剥夺。
她更讨厌阿列克斯了。讨厌他给了她这具背叛自己的躯T。
深夜,阿列克斯回到房间。
他躺在床沿,只占最外侧窄窄一条位置,背对着她。他的呼x1很沉,很规律,但偶尔夹杂着一两声疲惫的杂音。
洛芙娜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翻了个身。
等她意识到时,她的额头已经离他的后背只有一寸。她能闻到从他领口溢出来的雪松味,b白天更浓,更暖。她的腺T在皮肤底下轻轻震颤,催促她再靠近一点,把额头抵上去。
她猛地往后缩,后背贴上冰凉的墙,手指攥进被子里,指甲掐进掌心。
洛芙娜睁着眼,在黑暗里数他的呼x1。数着数着,后颈的腺T渐渐平息,在临时标记后的余韵里,她再次睡去。
梦里艾维德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蛋糕。她伸手去接,蛋糕却化了,变成一捧雪松味的雪,从她指缝里漏下去。
她惊醒了。
天还没亮。阿列克斯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看通讯器,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他见她醒来,把通讯器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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