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只是到了另一个笼子里。宅邸有四层楼,这里只有一层,但四面都是墙。她走到窗边,手指抵着玻璃,外面是修剪整齐的冷杉,每一棵都被修成标准的圆锥形,像列队待检的士兵。和宅邸的h杨一样整齐,一样无聊。
她转身,坐在床边。床是单人尺寸,没有双人床配单人寝具的讽刺。但她还是只睡半边,另一半空着,像一种改不掉的习惯。
Beta保镖在门外,隔着一道不厚的门板。她知道他在,这让她b知道阿列克斯在四楼时,稍微安心一点。至少这个保镖不会释放信息素,不会标记她,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阿列克斯晚上十点回到宅邸。
车库的引擎声在空旷里回荡。他走上楼梯,经过三楼东翼时,脚步停了。
门缝下没有光。
他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GU极淡的、混合后的信息素味道——雪松和她的气息交融后,微微发甜,像一株被浇过水但仍不肯开花的植物。这GU甜味b她之前发苦的味道轻多了,轻到几乎抓不住。
他走进去,坐在她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他坐在她常睡的那一侧。被单已经换过了,但枕头还留着那缕微甜。他俯下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x1了一口气。
不是雪松的味道,是她的气息,被他的信息素浸润后,变得格外柔和。
阿列克斯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宅邸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以前她住在这里时,他经过三楼,至少知道门后面有呼x1。现在那道呼x1被挪到了北郊的冷杉林边,挪到了一个他不知怎么推门进去的地方。
他第一次T会到分离的滋味。
不是公务出差,也不是议会滞留,是知道一个人走了,可能不会回来,而他连追上去的立场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