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在让她陌生,也让她微微发颤。
这天下午,她第一次打满了四十分钟。
保镖递来水,她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汗水从下巴滴到衣领里。她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双腿伸直,看着顶棚外的云在移动。风从通风口吹进来,把她的头发吹乱,她没有去拢。
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不是因为网球本身,是因为在这里,她的身T只属于她自己。没有信息素的牵引,没有匹配的引力,没有那双在黑暗中盯着她看的眼睛。她只是一个打球的nV孩,动作笨拙,但呼x1自由。
又过了几天,洛芙娜开始期待下午的yAn光落在球场上。
这天,她打得b往常更久。脸颊红扑扑的,额发Sh透,一个回球打偏了,网球弹出底线,朝场边的休息区滚去。
保镖放下球拍,习惯X想去捡。
“我去。”她拦住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执拗。她小跑过去,裙摆擦过大腿,风把汗吹得凉丝丝的。
球滚到了一双皮鞋边。
那人穿着深sE正装,肩线笔直,很高,正和一位疗养院负责人低声交谈。他听见动静,暂停了谈话,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球,然后弯腰,捡了起来。
洛芙娜走近,微微喘着气,伸出手。
他直起身,将球递了过去。当看清她的脸庞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仿佛认出了什么,又像是档案上的照片终于与真人重合。随即,他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很淡,不刺眼,仿佛冬日午后从云层中漏下的一缕yAn光,恰好停留在礼貌的边界上。
“您的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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