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瓷砖上的水纹,想着阿列克斯刚刚说的话,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该回去了。
这里不是她的家,海瑟尔家也不是。她只有一个去处,那座灰白宅邸,铺着单人寝具的房间,还有那个终于肯为她停留的男人。
她离不开他,生理上的。
匹配度把她的细胞和他锁在一起,腺T离开他之后会发苦发疼,她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疗养院的缓释贴能维持她的T温,却维持不了她作为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
她关掉了水。
洛芙娜穿着g净的睡裙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是疗养院的公共频道,屏幕上放着星区贸易的新闻,数字和图表在跳动。
她看不懂,也不想懂,只是需要一个声音填满房间,让自己不去想白天那GU白茶味带来的平静。
阿列克斯拿着吹风机走过来。
他站在她身后,cHa头cHa上,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的手指穿过她的Sh发,很生疏,偶尔扯到打结的地方,他会立刻停住,等那一瞬的疼过去,再继续。
热风扑在她后颈上,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腺T,她轻轻瑟缩,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放得更轻。
吹完头发,他关掉吹风机。
世界突然安静。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刚吹g的头发。他的信息素很淡,像是刻意压着,怕熏到她,但清冷的雪松味还是一丝一缕地渗过来,把她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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