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艾汶问。
洛芙娜愣住,手指攥紧衣角:“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他烫到手。”
“继续。”艾汶说。
“下午他提前回来了,”洛芙娜抬起头,眼神有些空,像在回忆一幅画,“陪我浇花。他拿水壶的姿势像在握钢笔,很僵y。水浇多了,泥漫出来。他停下来,看着我,问多了吗。我说多了,他就点点头,像是要记在心里,很认真。”
艾汶笑了一下:“像不像学生?”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手指重新m0上那颗珍珠,指腹在圆润的珠面上反复摩挲:“晚上他帮我吹头发。我从镜子里看他,他眉头皱着,像在批公文。我就……”
她停住,脸更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
“就什么?”艾汶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就伸手碰了他的眉毛。”洛芙娜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挂钟的走针声盖住,“想把他皱着的地方抹平。”
艾汶的糖停在嘴边:“他什么反应?”
“僵住了。”洛芙娜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绒面,“吹风筒还在响,他动不了。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洛芙娜忽然抬起头,看着艾汶,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想哭,是困惑到极点:“艾汶,我心跳得很快。碰他的时候,还有今天早上推牛N的时候,还有他帮我戴项链的时候。都很快。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这样。哥哥抱着我,我很安心,像回到小时候。但阿列克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