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这些天。他中午回来陪她吃饭,晚上十点前一定到家,凌晨还会确认她的呼x1。她以为他是把日程排得刚刚好,原来他是把日程绞碎了,y往她身上贴。
她心疼。x口里有一根很细的线,被人轻轻拽了一下,钝钝地疼。
洛芙娜伸出手,握住他垂在床单上的手。他的掌心滚烫,带着高烧的温度。她一根根扣住他的手指,轻轻攥住。
他没有醒,但手指在她掌心下微微动了一下。
天快亮的时候,阿列克斯动了动。
他的眼睛没睁全,只睁开一条缝。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房间里切出一道灰白的光带。他偏过头,看向床沿,空的。
椅子是空的,洛芙娜不在。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x1一下子乱了。撑着床单想坐起来,手臂发软,撑到一半又跌回去。他再撑,手肘抵着床沿,指节发白,整个人往前倾,像被骤然cH0U去了脊骨,还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却再也撑不住。
“洛芙娜……”
阿列克斯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卡着一把粗粝的沙。
没人应。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住床头柜,cH0U屉被拽出一道缝,里面的东西哗啦响。他不管,只是撑着,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门开了。
洛芙娜端着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一碗粥和一杯水。她看见他,眼睛猛地睁大,托盘差点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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