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把正旭为她解围的话当真,眼睛一亮,露出甜甜的笑容,一颗心已经飞到了Lucky的身边。
那名熟客见状,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介入这种自成一格的节奏,只能悻悻然地转回头去喝酒。而正旭则拿起一旁的乾净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吧台,彷佛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那丝暗中牵制的火药味。他将那份不着痕迹的保护,轻轻掩藏在酒吧昏h的灯光与日常的忙碌之中,维持着他一贯安全的距离。
朝颜则是三口并二口的喝完酒,一扫来时的颓废样,神情雀跃充满活力的走入吧台後的休息室,nV熟客不甘心的看着她消失在正旭私领域的背影,忿忿的喝光手中的酒。
正旭没有回头,但从那轻快的脚步声和门板关上的细微声响,他已经知道朝颜顺利踏上通往楼上住处的阶梯,并进入了他个人的居住空间。他低下头,继续擦拭手中那只已经擦得发亮的玻璃杯,动作不急不缓。
「Lucky的零食在电视柜左边第二个cH0U屉。别让牠吃太多,不然晚餐又挑食。」
正旭淡淡地对着那片无人的空气交代了一句,音量却恰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那名nV熟客一脸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困惑的表情,最後将剩下的马丁尼一口灌完,放下钞票,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门铃又响了一声,爵士乐继续流淌。正旭将那只擦好的杯子放回原位,终於稍稍抬眼,视线掠过通往楼上的那扇门,停留了一瞬。
「一个两个都莫名其妙……」
正旭低声说着,但这一次,那句话的语气里混入了一丝极浅的笑意。他没有阻止自己默许她跨过那条界线的事实——就像他没有阻止Lucky在那扇门边打盹,彷佛在等待某个脚步声再次响起。
--二楼客厅里--
「Lucky~~我来了!有没有想我啊?嗯嗯,我就知道我们Lucky最贴心了,我也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悲惨....」
朝颜见到正等在门口摇着尾巴的Lucky,双眼冒着Ai心,把牠抱起来,直接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後对着牠滔滔不绝的讲述今天全家联合好友再一次公然b婚的整个过程,Lucky也认真的一边用同仇敌忾的喵叫声回应,一边享受零食和她的JiNg心按摩。
楼下的爵士乐依然在流转,玻璃与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时不时传来。正旭在吧台後方接待了几位新进门的客人,动作一如往常地沉稳俐落,但他的视线却在送完一杯酒後,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通往二楼的那扇门,停留的时间b平时长了一息。约莫二十分钟後,他看着店内暂时没有新的点单,便向另一位兼职的工读生交代了一声「我去处理一下楼上的事。」语气平淡得像要处理水管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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