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床头,程韶居高临下地伫立着。他缓缓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伪装,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病态、疯狂与近乎实T的X幻想。
「玲玲……」男人喉头剧烈滚动,发出一声X感又沙哑的低喃。
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大掌探出,指尖颤抖却无bJiNg准地抚上h玲惨白的小脸。因药效而陷入沉睡的小白兔毫无反应,任由男人的指腹病态地在她的唇瓣上r0u弄、挤压,直到那两片毫无血sE的唇被r0u出了近乎糜烂的嫣红。
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让程韶隐忍许久的兽慾在瞬间溃堤。
他一把掀开了h玲身上的薄被。
h玲身上穿着一件白sE的丝质睡裙,因为翻身,裙摆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宛如白瓷般JiNg致、无瑕疵的yuTu1。
「唔……C。」
程韶的眼眶在瞬间猩红。那根埋在K子里、早已忍到发烫发y的X器猛地弹跳了一下,将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大掌,顺着那细nEnG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将那件碍眼的白sE睡裙彻底推到了x口之上。
月光透过雨幕稀薄地洒落,将未亡人神圣、纯洁且毫无防备的身T,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潜行者的眼前。
「玲玲……我的玲玲……」
程韶呼x1粗重得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他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K子,粗大的X器裹挟着滚烫的热气弹了出来,马眼处早已溢出了大GU亮晶晶的前列腺Ye昭示着与主人相同的兴奋。
程韶倾身覆了上去,在床榻上分开h玲无力的双腿、坐在她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把h玲的小手抓过来握住自己的X器套弄,另一只手则放肆地覆上了h玲x前那对baiNENg的绵软肆意把玩着。
「啊……」
睡梦中的h玲似乎隐约感受到了压迫感,红唇微张,溢出一声黏腻、残存着药效的嘤咛。
这声嘤咛成了最猛烈的cUIq1NG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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