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羞耻、恐惧与剧痛中挣扎,然而,随着司马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有力的撞击,一种让她震惊的异样感觉开始在她的身体深处萌芽。
那是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蔓延开来,逐渐取代了最初的刺痛。
她的身体,在被强行突破後,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并非全然出於害怕,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燥热,从体内深处涌出,逐渐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
羞耻与欲望的剧烈冲突,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无法言喻的空虚与肿胀感,以及被填满的极致冲撞。
司马烈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将她推向深渊,又让她在深渊边缘尝到了一丝禁忌的甜头。
她的蒙眼布下,眼泪已经湿透,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身体交合发出的粗重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噗嗤”声。
在司马烈又一次深沉而狠厉的撞击後,一股陌生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吞噬。
她身子猛地一弓,花径深处骤然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达到了巅峰,在极端的屈辱与强迫之中,身体仍抵受不住那份欢愉,骤然攀至前所未有的顶峰。
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绵软无力,灵魂仿佛被从身体里抽离,只留下空虚的躯壳和因高潮而痉挛的抽搐。
双腿因无力而垂下,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彻底放松。
蒙眼的丝绸已经被泪水浸湿,她大口喘息着,布条下的舌尖传来隐约的咸腥。
这种被强迫下泄身的羞耻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无法接受,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玷污,从里到外都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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